李志文注：

　　下面这篇演讲稿是我在2007年11月20日在清华大学经管学院给的公开演讲。我这一生教书及公开演讲，都没有稿子，年轻的时候就是几行大纲，后来有了微软的PPT，我的准备就只限于PPT。由于我没有稿子，有时候是大报记者帮我录音腾稿，也有好几个我的得意门生想为我整理讲稿，但是没有令我满意的，他们也不满意。这些年，有学生咬着牙按照录音一个字不漏的记录下来，我才发现我的思维跳跃得太快，如果不是对这个领域有深刻了解，根本不可能把我的意思写清楚。几十年来，我的妙语如珠，是听众在半懂不懂下，按照我演讲的神韵而开怀大笑。年轻的时候得意自己信口开河的本事，现在年纪大了，还真惋惜几十年的思维在信口开河中，渺然无痕。

　　我的学生最近在新浪网上看到这篇演讲稿，转了给我，已经多次转载，不知原作者是谁。这是我一生中，看到最好的关于我的演讲笔记。我猜原作者是研究应用经济学，甚至是研究婚姻经济学的，他自己不是专家，就不可能写下这么完整的笔记。这是我这辈子少有的宇内知己。但愿原作者在我的网上看到这篇文章，能跟我联络。我的这篇文章要永远标注是他的精彩笔记。

　　这是多次转载的结果，我看到的转载从这里开始。

　　文章来自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f17849f01000b9u.ht ml

　　我一边看一边大笑，真的是有水平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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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爱情婚姻的制度经济学

　　(2007-11-20 20:26:59)

　　标签： 两性话题，制度经济学，李志文，女权，性解放，爱情经济学，爱情，婚姻

　　分类：爱情经济学

　　实在凑巧，昨天晚上在舜德401，香港科技大学会计系创始人李志文教授（Chi-Wen Jevons Lee）做了一场题为“爱情与婚姻——人类性行为的经济学分析，与经济原动力的生物学基础”的演讲，这与我刚刚开始的研究工作真是不谋而合。这位先生头衔甚多，我认为“香港科技大学会计系创始人”最能说明他的背景和专长。讲座现场座无虚席、站无余地，教授宝刀不老，妙语连珠，多发惊世骇俗之论，实在值得好好记录下来。废话少说，下面是他的精彩言论，系我根据自己的简要笔记连缀而成，不一定是原话。（注：就是因为不是逐字记录，才能如此精彩，我的思想跳跃，根本不可能做好记录。下面是他的笔录。）

　　同学们，今天能有这么一个机会站在这里，给你们讲“爱情和婚姻”这样一个问题，真是荣幸之至。也许有同学感到好奇：我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？我活到现在，已经60岁了，多少受过一点爱情上的伤害（笑），而且这一辈子里面也不止一次了（笑）。每当我想起……等一等，让我来问一下你们，当你们闭上眼睛的时候，你们想到爱情是什么样子？来，让我来问一个女同学。（一前排女生小声回答：浪漫。）这位同学说“浪漫”。同学们，浪漫是什么？（杂然相应）我看哪，浪漫的感觉就是那只柔软的小手和那只温暖的大手，是那扑鼻的幽香，是那刺鼻的汗气（笑）。Sex！同学们，你们想到sex没有？从来没想到过的同学请举手（笑）！大概就算有这样的同学，在这种场合下他也不敢举手（笑）。

　　再问各位一个问题：当你闭上眼，想到“婚姻”就会想到什么？这位男士看起来像是结过婚的（笑），没结过的话那就是离过了（笑）。（男士回答：责任。）责任！Contract！企业！合同！爱情更多的是sex，婚姻大概有80%是社会责任。那么我们要研究爱情和婚姻，就少不了两套学问：经济学和生物学。20世纪后半叶科学大发展，各种学问的界限都模糊了，没有纯粹的学科了。我不是性学家，不是心理学家，我只能做一点经济学的分析，但这照样可以渗透到其它的学科里面去。 Sex Is Animal Instinct.

　　性是自然的、干净的、崇高的。那为什么sex成为了大家都想要、但都说不出口的东西呢？其实sex成为现在这样的禁忌，只有不到2000年、甚至不到1000年的历史。有同学刚才说我把浪漫都看成性行为太武断了，那我这里要给性行为做个解说：

　　性行为的表现：交友、恋爱、争风吃醋、家庭生活、二奶（其实还有二爷）、性侵、生儿育女。

　　我们人做的事情，狗也会做。那么人和狗有什么不同？人之异于禽兽者，礼教也。礼教是什么？礼教是制度安排。什么是婚姻？婚姻是人为的理性的制度安排。 Marriage is a Human Institution.

　　现代人类的性行为是在理性的制度选择的约束下进行的。了解现代人类的性行为，要从制度经济学入手。没有学过经济学的人，不要说性行为，就是读情色小说也只是干高兴一场，品不出门道。学过经济学的人，就算是读情色小说也是在学习（笑）。

　　“制度经济学”创始于1931年，当时J.R.Commons写了一篇题为“Institutional Economics”的文章，后来从这里生发出好大一门学问。所有的学者都期待自己的某一篇著作的题目以后变成一门学问，做到这个的学者就是伟大的学者。

　　D.North（1993年诺奖得主）和R.Coase（1991年诺奖得主）的经历值得在这里一讲。伟人都是死后流芳，他们不计较短期利益。大家都希望能够少年得志，20岁当总裁，30岁当总统，可是现在就把你放到那个位子上试试？包管用不了多久你就得掉脑袋。像邓小平，熬到80岁再指点江山，他的话死后也管用，连现在的主席都是他钦点的。

　　North在Berkley就好像上了贼船。Harvard、Oxford和Cambridge是更大的贼船（笑）。当年有胆量写下“经济分析的基础”这种题目的那个Samuelson也被从Harvard赶出来一样，那些贵族精英学校在50年代以前都是不可一世的。——你们学校也是这样，那些学生就因为当初多考了2分，就把这个作为一辈子不可一世的本钱，结果呢？一事无成（笑）。伦敦经济学院当时也是个好学校，但还不是很有名，它是个中产阶级的学校，以培养职业人才为目标。Coase在伦敦经济学院本来学的是会计，——就像我前些天跟你们讲的那样，他是“职业-事业-命业”里面的哪一个境界啊？职业，因为家里穷，可是后来就变成了命业。大学3年级的时候，他参加学术沙龙，听了那些学院派的理论之后问了一个问题：人们真的是在追求公司的利润最大化？那些经理人是在追求个人效用最大吧！What is the firm? 因为他有实习工作经验，他知道公司里面不是那么一回事。这就成了他后来得以成名的中心思想：firm is institution. 制度决定人的行为。我们文革里面死了4000万人，是大家的心不够好么？不，干部和群众的心都是血红血红的，那为什么死了4000万人呢？因为制度不对啊。

　　还有一位，Grey Becker，他在念芝加哥大学——这个学校是诺奖的窝子——的大三的时候写了一篇论文，老师看后鼓励他修改之后发表在期刊上。过了好久到了60年代Harvard等顶尖的学校开始研究他这篇文章，70年代那些排得上名的学校也开始研究。1999年清华也开始研究这篇文章（笑）。因为那时我来了嘛！（笑）我念博士的时候要读他这篇本科时候写的文章，可见本科生看问题就是和博士生不一样，他们提的问题，博士生是提不出来的，因为博士生脑子里面已经塞满了现成的知识。几乎每年我能都看到一篇本科生的论文要好过全国99.9%的博士论文，但我都说了他还不信，“我们学校怎么可能出世界一流的大师嘛！”（笑）他们眼睛盯着毕业之后能不能多赚1000块钱，他们不考虑10年、20年、40年之后对人类有什么影响。那么他到底写了什么呢？Economics of Crime, Human Capital and Families. 同学们，经济学是有侵略性的，就好像自然科学里面的物理学一样，经济学是社会科学的基础。制度经济学兴起之后，有些学校干脆撤销了社会学系，因为它多半是描述性的，理论基础很弱。今天这个讲座也是这样，我用一个很sexy的题目把你们引上贼船，然后好好教你们一点经济学（笑）。

　　我这就开始来分析人类的性行为（哗然）。但在此之前，先允许我列举一些现象，然后再给出我的理论。

　　“家”这个字说明什么？说明开始养猪的时候才有家庭（笑）。“园”，安顿下来，“男”耕“女”织。顺便说一句，我赌简体字在信息时代将慢慢消失，反正大家也不用一笔一划写了，如果30年后不是这样，你记得拿着你今天的笔记来找我要1美元（笑）。这说明什么呢？农业时代才有婚姻，农业社会的开始就是婚姻制度的开始。那么北京现在已经脱离农业社会了，婚姻会怎么样呢？大家已经看到了，婚姻正在消失（笑）。今天我敢说，在座的同学已经有一半不是处男或者处女了（大哗）。要是20年前我讲这堂课，我敢说在座的同学全都是处男或者处女，可是现在呢？变化太快啦。理论将要说明这个结果，我等会再谈（哗然），还要举一些现象。 Victoria Love Story为何如此缠绵？

　　想你想得不得了，这里面有没有经济学动机呢？恐怕是生物学动机吧！巴不得马上跑到床上去（哄然一笑）。读过一点英国文学的同学应该知道的，维多利亚时代的爱情小说写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呢？就算不了解，文革时候的婚姻大家知道一些吧。有些人结婚30年，总共只团聚1个月。剩下的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呢？有这些词可以说明：思念，坚贞，等待，禁欲，含羞欲止，牺牲奉献，进退失据，拿不起放不下……这都是农业社会才会有的。英国1900年就离开农业社会了，中国80年代才抛开农业社会，为什么这么难呢？其实经济改变了，文化会滞后一点，但改变是早晚的事。红楼梦，现在的年轻人不爱看了，为什么呢？戴安娜，一个荡妇，英国皇室视为丑闻，如果在100年前肯定是天地不容，为什么现在在民众眼里能成为一个圣女呢？

　　

　　人类性行为受社会制度的约束。社会制度演进的原动力是什么？等会儿我会回答这个问题，让我继续举一些现象（哗然）。

　　现象：女性社会地位的急速上升。

　　女性的兴起：Claudia Goldin, Lawrentz Katz, Hyama Kuziemko: “Why Do Women Outnumber Men in College?” NBER Paper

　　Women with BA in Business

　　1970: 9.1%, 1984: 45%, 2001: 50%

　　Female/Male Ratio in College

　　1947: 1/2.3, 1960: 1/1.55, 2003: 1.35/1

　　我在杜兰大学教书的时候，眼看着教室里的女生一年比一年多。有一天我来到大礼堂前的广场，看见女生们睡了一草坪，她们几乎什么都没穿（哄堂大笑）。不仅杜兰这个小学校如此，在Harvard、Yale、Princeton，女生数量更是超过男生。大家看现在美国的商界领袖中已经有一半是女人了，而大学里的情况则预示着未来女人更要超过男人，因为男人在这一层次已经占了下风，以后更上层的竞争就更难说了。我猜2060年以后世界领袖中女性将超过一半。现代社会生育率急速下降。中国的家庭总和生育率已经降至1.75，低于维持人口规模不变所需的更替水平2.1。女性生育负担的减轻也有助于她们地位的提高。

　　Super Women? 男性不可逆转的没落了。（看到下面这张图，大家都笑了。）

　　

　　我在此要特别祝贺大三大四的女生，祝贺你们生在了一个好时代。你们要赶紧夺取你们事业的制高点。 社会组织与男女角色的变迁

　　没有社会组织的男人和女人是什么样的呢？我看从体格上讲应该没什么差别。到了渔猎社会，女人采集、捕鱼，男人狩猎，男女体格就开始分化了，我想那不早于100万年以前。到了农业社会，男女就大大地有别了。女人弱小，男人粗壮，已经成了定式。我们现在仍然在受农民的教育，我今天教你们的是未来50年社会行为的方式，所以你们一定要听好了（笑）。

　　农业社会最重要的资源是土地。土地是用血来换、用力来抢的。抢来抢去就抢出了专制社会。天下大乱的时候到处都是强盗，而太平的时候皇帝就是那个合法的强盗。你们说为什么大家愿意要这个合法的强盗，不愿意要那1000个强盗啊？（一同学答：因为他要考虑长期的利益。）对了，这就是overfishing的问题，皇帝今天不抢你，明天你的东西还是他的，所以他会给你留条活路，偶尔才搜刮你一下，你能活下去还得感恩戴德。1000个强盗，他要是今天不抢，明天这东西就不是他的了，所以他就拼命抢，老百姓就不能活。为什么老百姓愿意接受一 * 党 * 专 * 政的剥削？因为他们不愿接受多 * 党的剥削。

　　农业社会女人偷人，那是犯了死罪，但男人有多少二奶都可以。为什么？老子祖上“抛头颅，洒热血”（笑）抢来的地，不能让别的男人的基因给继承了去。而二奶没有关系，因为继承土地的一般只有大奶的儿子。

　　工业社会的主要资源是机器，机器的血腥程度比土地要轻得多，但还是有一点，所以工业社会男人的性行为还是比女人自由。我有一次在EMBA班上对一群老板说，看看你的左边和右边，你们中有一个要破产，一个要坐监，还有一个要砍头。为什么？因为工业扩张是血腥的嘛。成功的工业企业家，都是不怎么讲规矩的人。

　　到了商业社会就完全不同啦，根本没有“偷人”这一说，老娘我爱跟谁睡跟谁睡！（爆笑）现在20多岁的女性，女权思想是越来越多了，你搞不掂她！

　　这就说到今天的题目了，经济行为的原动力来自Selfish Gene。当年我在芝大的时候，Coase介绍我念了这本书，Richard Dawkins写的。Coase那时还没得诺奖，我看他讲演的时候没有数学公式，不知道他的厉害，但是成名教授们都很尊敬他。看了这本书，我深深地体会到，要把社会科学了解透，恐怕会发现基本原因还在生物学。

　　阳刚与阴柔的分流是男女不变的本质吗？其实性别角色是生存淘汰造成的。百万年前的男女气质肯定和现在不一样。甚至男女的体征也不是一成不变的。比如，要想女人长出胡子，很容易，荷尔蒙；要想男人长大胸部，很容易，荷尔蒙（笑）。唯一难办的只有腰下的那一块，这个演化得最久。制度决定行为嘛！假设以后的女CEO们喜欢大胸男，保证一百两百年后的男人个个大胸脯（爆笑）。要是这个不好理解的话，我再举一个例子。女人用食物和药物改变她们的体征已经上千年了。就是因为女人靠男人吃饭，所以才有了“燕瘦环肥”。考古学家发现的远古渔猎社会的人类骨骼，很多时候难以分辨男女的，大家想想为什么。如果猎物是共有资源，大家人人为己，要想抢到食物，不分男女，都得强壮。动物世界两性在体格上的差别就不是那么大嘛。

　　那女人后来为什么背上了千年的负债呢？子宫。分工与专业化，导致男人成天对付动物，女人成天对付人（笑）。让你们女人边钓鱼边守着身孕，让我这个伟大的男人去追虎豹吧！男人就变得像雄大猩猩首领一样伟大而愚蠢了。

　　到了商业社会、知识经济，子宫到底是负债还是资产？我们今天得进行资产重评估（笑），因为知识经济是靠脑袋、靠人力资本吃饭，而不是靠力气、靠土地、靠实物资本吃饭。

　　农业社会以前的母系社会，民知其母不知其父，子宫就是权力。农业社会和工业社会，男人只想要女人的肉体，女人只想要男人的爱，因为女人没有男人的爱就没饭吃。商业社会反过来，婚姻解体之后，又变回母系社会，民知其母不知其父（笑）。女人只想要男人的肉体，男人只想要女人的爱，因为女人要是不爱你，那孩子就不是你的了！（笑）大家恐怕不知道离婚的女人有多狠毒，她不让你见到自己的孩子！（笑）最毒的是女人不是男人，因为她们已经习惯了成天对付人！（笑）

　　商业社会的婚姻会变成什么样呢？晚婚，多婚，不婚。还有separation theorem，prenuptual agreement（财务分开，婚前合同）。婴儿将成为公共财产（public goods）。生育与遗传分开。

　　在社会生活中，女性将掌握主动权，不仅因为拥有子宫将成为婚姻的关键（critical factor），而且因为女性可能是更好的统治者。——大家知道优秀的管理者最核心的特质就是阴柔，懂得隐忍和迂回，富有耐心，能够体谅。还有一点，有研究说，女人的脑子在某些重要的方面可能还更聪明。以后块头大没有用了，那样的傻瓜男人只配被女人统治（笑）。大家看看现在的形势吧，如果我今天在这里鼓吹男性优越论，要是按美国的舆论，那肯定要遭到严重抗议。可是今天我是作为一个变成了弱者的男人来讲女人优越，那我的讲话就是安全（笑）。

　　我今天讲的，看似叛经离道，但同学们不可等闲视之。我要是抛开玩笑话，把这些讲话的核心意思整理一下，我想发表到顶尖期刊上的可能性应该不会是0。

　　在我讲话的结尾，让我预测一下未来的变化。许多年以后，比如一万年以后：

　　一些将被科学淘汰的工具：

　　乳房（婴儿的饭碗）——为了婴儿能吃上那么短短几年，就要负担一辈子，多么没效率的工具啊！（笑）

　　子宫（胎儿的保温箱）——同理，没效率的工具。

　　注射器/试管——为了它，男人还得吃药，仍然是又辛苦又没效率啊！（爆笑）女人想必也可以找到发牢骚的理由。

　　一些将被社会淘汰的制度：

　　婚姻——婚姻正在欧美、北京等地消失，以后谁还需要结婚？

　　财产继承——靠大脑吃饭的社会，孩子要好好念书，如果他/她知道有一大笔遗产等着他/她，他/她还会用功吗？而且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老命，也得赶快宣布把钱捐掉，免得哪天被做掉了都不知怎么死的（笑）。

　　养儿防老——有社会保障，这就不用说了。

　　同性恋歧视——性行为如果跟传宗接代分开的话，不是可以爱跟谁玩跟谁玩吗？我们小时候不就是单纯的喜欢和谁在一起玩就在一起吗？美国已经有两个同性恋城市了，那里的同性恋情人不会遭人侧目，觉得很惬意。我并不是同性恋（笑）。

　　历史巨轮的两大推手——胃酸和荷尔蒙，一直左右着我们历史的戏剧：谁当了皇帝？谁娶了海伦？现在，两大动力都在消失。人们不再挨饿。荷尔蒙冲动也已经过时，不再为自然选择所青睐。老和尚，活千年，古惑仔，被打扁。

　　那么爱情也会消失吗？

　　我想不会的。我已经60岁了，但前些日子，我在黑夜里，看到天上的明月，心里就想起了我17岁时碰到的那双温暖的小手，因此彻夜难眠。我想人类美好的情操不会因为经济、社会、甚至生物学的改变而改变。我愿意以我的知识献给人类的未来和诸位人生的幸福。谢谢大家！（鼓掌）

　　曼倩天涯2007-11-21 03:33:17 ——

　　讲得真好。观点和我大学时代的看法基本一致。

　　michael2007-11-22 00:42:03 ——

　　如此看来，相对于精英女性的思想境界和认识水平，男人永远都别妄想修成正果咯！呵呵，想讨好高傲的女性精英果然是难。看来我跟这位李教授还算是进化得早的，真不知以后的男人怎么混诺！

　　曼倩天涯2008-03-01 01:48:44 ——

　　你可真懒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更新。

　　精英的